北京人郑晓龙在纽约

北京人郑晓龙在纽约

视频:郑晓龙做客725沙龙现场

中美君说:

3 月 6 日,纽约大雪,郑晓龙携夫人做客亚洲协会 “725 沙龙”。这位二十年前跑到美国拍《北京人在纽约》的大导演,和到场的 “纽约客” 们念叨了些什么呢?整场对话录音可收听中美对话荔枝 FM

视频:郑晓龙做客亚洲协会 “725 沙龙” 与美中关系中心副主任欧阳斌对话

郑晓龙是谁?

你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字,却一定看过他的电视剧。

《北京人在纽约》、《四代同堂》、《金婚》及《后宫甄嬛传》等电视剧,无一不出自郑晓龙之手。

编辑部的故事剧照

编辑部的故事剧照

他也创造了很多中国大陆的 “第一”:中国大陆第一部长篇电视连续剧《四世同堂》、第一部长篇室内剧《渴望》、第一部贷款所拍摄的电视剧《北京人在纽约》、第一部喜剧系列片《编辑部的故事》以及第一部以天价卖出网络版权的电视剧《后宫甄嬛传》。

他还是知名导演冯小刚、赵宝刚等人的伯乐。

郑晓龙做客亚洲协会 “725 沙龙” 现场

郑晓龙是和夫人王小平一起做客 725 沙龙的。

纽约刚从下了一整天的大雪里缓过一口气来。郑晓龙脱了厚外套挂在椅背上,穿一件鸡心领的黑毛衣,卷了袖子。王小平坐在第一排,斜对郑晓龙,短发,抿嘴笑。

有观众说:“我真特别喜欢您拍的电影《刮痧》,对我影响非常大。”

郑晓龙马上指着王小平说:“诶,喜欢《刮痧》要跟她说,《刮痧》是她编剧的呢。”

描述中美文化差异的电影《刮痧》

你能别说是看我电视剧长大的吗?

欧阳斌:我突然发现,您是一个多年以来垄断我审美和娱乐的人,包括我父母的审美和娱乐。

郑晓龙:唉哟,我得多大岁数,多老啊!我特别害怕人说 ” 哎呀,我是看你片子长大的 “。

有人上回在北京跟我说,晓龙啊,这么多年了你还在这儿混呢?我说是啊,不然我上哪儿混去。那人说,我们这都是殿堂级的老人了。我说:你说错了,我们这是骨灰级的了。我们都到这岁数了还在这儿混,还觉得挺不好意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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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北京人在纽约》剧照

欧阳斌:《北京人在纽约》描绘了我刚来纽约的场景,在机场里听广播也听不懂。您第一次到纽约是什么情况?

郑晓龙:1991 年,我参加一个代表团来美国考察,然后第二年正式过来创办 “华艺影视录像节目有限公司”。当时条件比《北京人在纽约》里的王启明好多了,一切衣食住行都有人协助打理。所以也就没有了学好英文的动力。

甄嬛在美国

《后宫甄嬛传》剧照

《后宫甄嬛传》剧照

 

欧阳斌:《后宫甄嬛传》英文改编版马上会登陆美国视频流媒体网站 Netflix,将 76 集的原剧重新剪辑为 6 部电视电影。您担心他们会被原作给编坏了吗?

郑晓龙:在他们那儿播很牛逼吗?我觉得如果在那儿播有钱拿才牛逼,没有钱就不牛逼。

我不怕他们乱搞,搞得不好,因为他们就在我的内容素材里剪,又不新拍,想弄出什么来也不容易。我希望他们拍得好,甚至比我的还好看,那我还真得跟他们学学。

中国没有现实题材的影视作品?

郑晓龙在 725 沙龙

郑晓龙在 725 沙龙

观众:我非常喜欢现实题材的影视作品,比如韩国有许多非常不错的类型片。小时候看过的电影电视剧好像更与现实生活相关,而现在,现实生活在电视剧里没有了参考。您觉得这是因为什么呢?

郑晓龙:我们的审查制度确实限制了我们的创作。许多从业者提出中国的电影电视要立法。

中国是一个出口大国,我们的物质商品出口到全世界,但唯独我们的文艺作品出不了国,问题出在哪里?或许是我们的思想解放得还不够,我们现在很少提解放思想,影视作品完全屈从于票房和收视率。

其实人们真正应该反思的是如何更好地解放思想,这样才能创作出被普遍接受的、有影响力的好作品。

中美对话 ·725 沙龙是什么:

纽约上东城的公园大道上竖立着许多充满传奇、住满大亨的建筑,其中有一座有点不一样,光滑的赭红色大理石外墙,高挑明亮的门厅和硬朗的几何棱角,这就是公园大道 725 号,亚洲协会总部的所在。

尽管诸如克林顿夫妇、基辛格、潘基文、王石、史景迁、默多克、索罗斯等鸿儒大牛都曾踏进过这道旋转门,但这一次,“中美对话” 却希望搭建一个不同以往的对话平台,打破 “台上大牛口若悬河,台下听众张口仰颌” 的既定模式,重建质朴而深刻、平等也尽情的公共对话空间。

或是执牛耳者、或是开风气之先者、或是身怀真知灼见者,中美对话 · 沙龙将广邀各路英雄。主讲人将就一主题发表 15 分钟微型演讲,随后便与对话者进行脑力激荡和思想碰撞。

每期沙龙将提前发布预告与推荐阅读,并贴出简单问题,根据注册者的回答精选出三十位对话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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